人類文明的審判(第一章)引子:從《文明使命論》的基點看問題

作者: 
小岩
第一章 引子
第七節 從《文明使命論》的基點看問題
《文明使命論》這是本書最根本的假設基石。本人認為唯有基於《文明使命論》的思路才能夠真正的跳出來看問題——實現跳出狹隘的人類層次,才能夠真正看到人類文明全流程的因果關係,看到人類文明的宇宙使命。本人認為只有這樣以超越的眼光看問題,才能夠看出人類文明的真正意義所在,也只有這樣看問題才能夠看明白人類東西方文明差異性的真正原因所在,也只有這樣看問題才能夠避免東西方文明在同等層次上的相互指責性的比較,也只有這樣才能夠看出來東西方文明被各自塑造的真正原因所在,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找回了人類原本觀察基點所看不到的、所丟失的那些宇宙信息與機制。因為《文明使命論》的這種跳出來,實際上就是找尋到一種更高的標準,引入到人類文明的比較與評判之中。因為不同人類文明之間的比較並不是最重要的,找出不同人類文明的使命所在,並將各種文明與上天所確定的文明的使命標準進行比較才是最重要的。於是,人類文明,無論是東方文明還是西方文明,無論是古代文明還是現代文明,就都與人類文明“最後的審判”掛上了鉤。因此本人才會把本書的標題叫做人類《文明的審判》或者人類《文明的判詞》。
顯然人類《文明使命論》是建立在《宇宙智能論》的基礎之上的。如果人類文明具有某種使命,那麼一定有高於人類的智慧生命在安排着一切,正所謂的冥冥之中必有安排。那麼這種關於人類文明的安排就一定出於一種《宇宙智能論》。因為同等層次沒有制約性,人類不可能真正安排的了自己,也更不可能由低於人類的自然力量進行安排。那麼關於《宇宙智能論》,也就是說,宇宙是一種意志體,也就是說,宇宙中存在着超越人類智慧、智能的更高級的生命,或者說宇宙本身就是一種高級的生命體,而不僅僅是一種簡簡單單的自然結構體。我們在《耗散結構理論與水結晶實驗》一文中已經給大家揭示過,即便是所謂的自然結構體,其實也都是意志的產物,都是“善的能量”的產物。離開了“善的能量”,任何結構體都無法形成。
其實《宇宙智能論》只不過是“有神論”或者“神創論”的另一種表述形式而已。我們多次講過,所謂的神,實際上就是超越人類智慧的一種生命存在而已。因此《宇宙智能論》的本質就是一種對於人類智能的超越。其實佛道兩家思想早就已經意識到了這種“超越”的本質,所以佛道兩家更關注“出世”的問題。而一般世人所關注的則只是“入世”的事情,要嘛怎麼叫做“世人”呢?世中之人、入世之人而已。因此世人所待的地方才被叫做“世”界嘛。其實“界”就是一層生命存在的空間而已。“世界”其實就是“人界”。“世人”也就是“世俗之人”。那麼“出世”實際上就是對“入世”的一種超越,所謂的“世外”其實也就是生命對於人類生存狀態的一種超越而已。也因此傳統意義上的修道之人都是不“入世”的,所以他們往往把自己稱為“方外”之人,就是不在世界的四方之內的人。“天圓地方”嘛。所謂“地方”者其實有方固之意,因為西方文明屬於“地之理”的層次,所以“實證科學”的認知規律都比較固化、比較絕對化,屬於一種決定論與靜態的認知,這與西方文明專註於“地之理”的文明使命有關。另外,“地方”或許還可以指地球上比較平坦的平原地區。本人在《地球、海洋與陸地》一文中已經給大家論述過關於人類的主體為甚麼生活在海拔500米以下地區的原因。而高海拔地區就屬於是山區,古時修仙之人往往都遠離人群、都藏身於山中,因此漢字的“仙”就是“山中人”的意思,其實就是在山中修道人的意思。因為“仙人”一時還沒有達到真正超越“世俗人群”的“神”的境界,還不能夠真正達到“出世”的境界,所以他們就選擇了一種遠離人群的“離世”方法——因為世人都集中生活在平原地區,因此修仙者就都選擇到進山修行。
我們經常講神仙神仙,神與仙,其實還是有區別的。仙是地上的神,神是天上的仙。仙在地上,往往還在修行之中,已經不能夠再被當做世俗常人來看待了,但是地上仙即便可能已經修行了千八百年了,即便可能已經神通廣大了,甚至他們的功柱都已經衝到了銀河系以外的境界了,可卻還是未能夠上的了天,皆因未到天門開啟果位頒布時,雖有功而無果也,還不能夠算是真正的功成圓滿。因為上天的事那是由上天說了算的,天門不開,果位不頒,接引不到,誰也上不去,即便是手中已經持有了渡過彼岸的“船票”、即便已經具有了上天的資格。
那麼,修仙之人因為不在“地方”之內,所以也就不歸地上的法則管理,不被人類世界的規律所制約。這才是超越世人一種真正意義的所在——遁入了另外一種空間所在。坦率的講,愛因斯坦超越了。愛因斯坦在完成研究物質層次的物理學(physics)——地之理之後,轉而去研究“超越”物理學的“后物理學”(metaphysics)去了。馬斯洛其實也超越了。馬斯洛在完成研究《人本主義心理學》之後,他在生命的最後兩年,走向了一種超越自我、超越“人本主義”(人類、“世間”、“入世”層次)的《超人本主義心理學》的研究。其實這種達到超越境界的聖賢在人類歷史上還是大有人在的,比如老子留下五千言而匆匆西去;孫武助吳破楚小試牛刀為後世留下《孫子兵法》十三篇后而不知所終;張良輔定天下之後歸隱山林而演習吐納之法;徐庶進曹營后一言不發繼而修行逾千載。此等皆為超越者。
毫不隱晦的講,本書就是站在“有神論”的基礎上,在本人的層次上,試圖講述上天神明自亘古以來對人類文明的系統安排與使命塑造,特別是近3000年以來人類文明所發生的來龍去脈。這是本書的最最根本出發點,最最根本的假設——人類文明使命說、人類文明神明安排論。
因為當今國人所熟悉的東西方文明的任何比較與辯論,其實都只不過是基於一種“無神論”的“自然發展論”的假設與基點。然而站在這樣低的認知基點上,我們很難把東西方文明各自的優劣真正的看清楚。
因為東西方文明同屬於人類文明的這個層次,它們處於一個同等層次,都處在人類世間的這一個層次之中。法輪大法的宇宙法理告訴我們:“同等層次之間的物體是沒有制約作用的。”( 《轉法輪法解 》)因此,東西方文明在人類的認知層次上的任何比較,其實就屬於是一種“誰也說服不了誰”的困局(dilemma)。因此辯論的結果只能是一種不歡而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基於西方“結果主義”的思維,我們最後卻發現了一個永遠都辯論不完的“結果”。“無解”這就是關於東西方文明相互辯論的最終評價。因為東西方文明的出現已經是一個超越人類本身的問題,特別是屬於一種超越了“無神論”、“進化論”與“自然論”認知所能夠理解或解釋的問題。也就是說,在“無神論”的框架中,如果試圖真正看清人類文明的機制或動因,那隻能是一種痴心妄想而已。“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不藉助超出自身的力量,人類自己是不可能看清自己的。關於這個道理,照鏡子應該說是一個最簡單的例子。通過鏡子,人們才能夠看到自己。通過哈哈鏡,人們也會看到一個變形的、虛假的自己。
然而如果我們基於《宇宙智能論》的基點,基於人類《文明使命論》與《歷史安排論》的判斷,那就完全不一樣了。那麼如果我們再來認知東西方文明,那麼東西方文明爭辯式的比較就消失了。那種東西方文明“孰優孰劣”的互爭就變得不再有意義了。也就是,東西方文明“孰優孰劣”的問題就變成了一個偽問題。我們就不再會鑽到一個認知的死胡同里思考問題。於是我們的思想就會變得豁然開朗。
更重要的是,我們還可以發現一些我們原本根本沒有意識到的問題,發現一些原本也根本就不可能意識到的問題。而這些問題或信息恰恰又是使用西方二分法“系統被分割”邏輯所丟失的關於人類文明最本質、最重要的屬性——系統的屬性、宇宙尺度的信息、神明傳給人類的囑託——人類文明的使命。舉個形象比喻,就象帶上3D眼鏡才能看到3D電影的3D信息一樣,只有改變觀察基點,才能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信息。
也就是說,只有站在《文明使命論》的基點上,我們才能看出神佛安排人類文明的真正意義,也才能看到在人類文明發展的歷史進程中,在各個關鍵歷史節點上,神佛對人類的關懷、眷顧、安排、用心與用意。或許許多人會說,你講的這些與科學知識完全相背離。對了,這就對了,因為本文所揭示的就是“實證科學”所遺漏的而對人類生存又非常重要的信息,也就是“實證科學”不願意讓人類知道的、甚至刻意隱瞞的那些信息。
本書就是要告訴你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告訴你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歷史,甚至告訴你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宇宙。這就是本書的根本目的。因為“不一樣”,所以才會有價值。就是這樣的理。現代商業理論上還講“稀缺性”、“差異性”是創造價值的源泉。同質化的東西沒有價值。人云亦云也不會有任何價值。
其實“有神論”也並不是甚麼新鮮的事物。幾千年來,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對於神佛的信仰其實始終存在,對神佛的信仰一直在塑造着人類的思想與行為。甚至在當今科學發達的自由世界,對神佛的信仰也從來都沒有間斷過。只不過是在這百多年的中國大陸,特別是在60多年以來的紅朝統治之下,中國人的思維對於神佛的信仰才變得漸行漸遠。然而在西方二分法的世界中,“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實證科學”與“信仰上帝”并行不悖,相互之間並不打架。只不過當西方文明西學東來的時候,“上帝與凱撒”的“二分思維”卻被“天朝”“大一統”的思維有選擇性的只篩選下來一個,也就是那個比較低端的、比較物質端的、似乎比較好學的物質文明的一份。科學進了門,上帝拒門外。其實“實證科學”的精髓並沒有幾個中國人學到手,學到的只是一些皮毛而已。
其實“實證科學”也僅僅是這300多年以來的事而已,“有神論”卻古已有之,那是神佛千百年來對人類的諄諄叮嚀。然而中國人百年以來被“無神論”洗腦的結果,已經很難直接再去相信與聆聽神佛的教誨,因為在表面思維方式上中國人已經完全被西化了。那麼本書就只能使用純粹西學所最擅長的邏輯分析方法幫助大家了解那些被西學所丟失的的信息與屬性。這也算是本人“以彼之矛刺彼之盾”的一種方法吧。
我們講,科學方法論或科學體系至少包括三個組成部分,第一點(1)科學研究必須遵從事實,也就是what it is永遠是對的原則;第二點(2)科學有一套嚴謹的邏輯推理方法,有一套原理公式系統;第三點(3)一切科學原理的源頭都有某些“基點假設”或者叫做公理系統。關於這個第三要點,我們需要說明一下,因為在西方文明近現代科學史上,每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科學革命”實際上都是從修改“基點假設”開始的。比如,熱力學定律“不可逆過程”對於“對稱性”的經典力學而言,又比如,愛因斯坦的時空“相對論”認知對於牛頓宇宙論的“決定論”認知而言,都起源於對“基點假設”的修正。這種“修正假設”或者“修正邊界”,其實也就是把“實證科學”原本並不研究的事物從新納入了新的研究範疇,並且因此而發現了一系列新的宇宙規律。
這些能夠在科學史上的堪稱大師的科學家們高明之處,實際上就在於他們通過改變科學的“基點假設”進而從新調整“實證科學”的研究“邊界”,然後根據新的“邊界”,他們建立一套適用於新“邊界”的全新的研究方法(研究邏輯)。於是人類的科學知識也就大發展了,新科學所能夠探知的範圍領域也就擴大了,並且避免了“泛科學主義”那種魯莽的“跨界”的簡單行為。
然而象達爾文“進化論”之流或者象社會達爾文主義者馬克思之流的,其實根本不懂得這種修改“科學邊界”與建立新的“研究方法論”的邏輯,而是把“物質世界”的規律簡單而粗暴的引入到“生物界”中來,然後再從“動物世界”強姦般的引入到“人類社會”中來而已。
揭示不同的世界、揭示不同的研究範疇,除了從新定義邊界(即上面第三點的“基點假設”)之外,還必須找到與新研究目標相對應的全新的分析方法。本人在本書的後續部分中就會使用一種全新的分析方法、一種全新的思維邏輯——《終點決定論》的《項目管理邏輯》來闡述本書關於人類文明的觀點與發現。本章上述的4-7節中討論的內容實際上就屬於定義本書“基點假設”的部分。
本人以為,作為一種人生的參考,本書所論證的結論,即便是對於一時還不能夠接受“有神論”的中國大陸的讀者們而言,我想對於大家開拓一下思想而言,可能還是有一定幫助意義的。使大家增加一些對世界與人類文明的了解應該不是甚麼壞事,因此大家就多了一種人生的選擇。想必大家總不希望陷在“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井蛙的思維困境之中生存吧。本書就是希望給大家一種能夠跳出來思考問題的方式。跳出思維的“廬山”,從新定義大家思維的“邊界”。決策學的原理告訴我們,人們最容易犯的決策錯誤就是在信息不充分情況下所做的決策。也就是說,正確的決策必須基於儘可能多的完整信息。因此,即便在價值觀方面某些人還不能夠認同“有神論”,但是從正確決策必須依賴於完整信息量的角度,本人還是建議讀者們耐心的閱讀一下本書。
除此之外,本書還有一個用意,那就是特別想幫助一下當今的人們了解一下人類文明在當下階段正在發生的和將要發生的各種事件的真正意義所在,同時也算是對人類文明在最後的階段的最後最後小階段給大家發出的一種警告或者忠告吧。當然,其實本人並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本人只不過是被更高的“意志”或“智慧”選擇來做這件事而已。那麼就盡量盡本人應該盡的一份責任吧,就盡量把本人所認識到的、所理解的一些想法寫出來,與大家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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